JGonest.

Beauty face dirty soul.
一个透明的变态

《威士忌》

七夕短小 很烂 文风更加莫名其妙了我的娘



他好晕,他超级晕。比起他当初16岁时和隔壁学校所谓的校霸——那只是个死胖子罢了,因为互相看彼此不爽所以打了一架在期间他头上被人来了一拳时还要晕。他想,可能是他威士忌喝多了。他一边扶着墙,一边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一具又一具喝多了而倒在地上说着傻话的死尸。还有、还有什么?还有满地随处可见的呕吐物、垃圾食品的包装袋、酒瓶的碎玻璃、空啤酒罐以及.....手机,好吧。

这对他来说可不容易,他如果还有多出来的力气,他会举起三根手指来发誓——他宁愿去坐一趟过山车而不是在这间吵得不行的弱智出租屋找那通往浴室的路,噢、当然还有,他绝对没喝那呆滞的鸡尾酒。不过他这次到底喝了什么呢?他仔细地想着:首先,肯定有威士忌!呃,然后、他承认可能还有些百威?啊不,应该没有.......

他觉得他要走不动路了,一阵反胃以及眩晕感铺天盖地地向他冲来,这让他感到很恶心,可是他不要像那些废物一样倒在地上。这间出租屋的租费很便宜,这群穷鬼——可是没办法,大家都是穷鬼,所以导致这盏该死的白灯闪个不停,可是这灯没磕毒,他自己也没有,他有吗?他没有。电视放着动物世界,毕竟凌晨也不要求能看些什么。他要让他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理清自己身边最近发生的事,有很多很多,可是他并不是那么情愿,他不想去管这群人渣的事、哪怕是八卦。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裤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一直有人给他发短信,他不想接,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各个感官跟废了一样,也许?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现在很呆逼。把额头贴着冰冷的瓷砖给予了他少许清醒,他开始整理起回忆:

第一,这威士忌很正。噢,不对。第一,威廉喜欢吃西瓜——见鬼,他他妈的不是黑鬼来着.......他觉得他要坚持不住了,只好憋屈地往自己手背上拧了一下,靠,那是真的很痛,他希望自己可以速战速决。他可不希望自己待会在半路上吐出来。第一,杰克那个混球考上了好大学,叫什么来着?第二,接着是.......前不久转来的萨贝达对杰克那个禽兽有兴趣,还有呢?快点想起来……

不过终于快到浴室了。他松了口气,他想他做到了。两个小时前大概,威廉喝醉了,也有可能没有。他看起来很伤感的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跟背对着他的裘克吞吞吐吐地说着:“你该知道,可能有些事情我做不到,我总是自以为是地以为我能,但是,我不能。”

他挺不爽的,毕竟威士忌全被某个人渣喝光了,所以他烦躁吐了口烟催促威廉快说,别唧唧歪歪跟个娘炮一样。他有感觉到,背后这个小兔崽子只是喝醉了说扯话而已,没有任何听的价值。

“我欣赏一个人。”

“什么?”

“我欣赏他每一滴血液每一根骨骼,每一条体毛每一分勇气。他勇敢又莽撞,聪明且愚昧,我那天问他有没有输过。

他问我道,' 你是在说比赛吗?没有。'我摇了摇头,说远远不止。他止住了声,其实他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是有。我在明知故问,有点欠扁,我希望你不介意,裘克。

他是个很令人骄傲的的孩子。可当他紧张地吞下一口唾沫,闭上双眼,细长的棕红色眼睫毛甚至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最后终于承认他喜欢上那个人时他像以前被打倒在地上那样抽噎了起来。比白人的小孩还要懦弱,又像是可怜的孩子得到了一块糖果一样。满满欣喜差点从喉呛涌出,倾泻而下。”

他傻了,他根本听不动这傻子在说什么,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喝醉的人能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他有好多疑问,全被入口的菠萝啤堵了回去。

“弱智。”

他不知道威廉脑子有什么问题,他只知道这个小子鸡尾酒喝太多了,以及他酒量不好,他看他翻开陈旧的木抽屉,不知道在翻些什么。威廉呼了口气,望向了他的方向。

然后这小子说了什么?他扶着洗漱池的边缘纠结了起来。他脑子疼得要命,可是他必须想起来,他望向镜子,背后的角落有只巨大无比的蜘蛛,不过重点是他自己,他的嘴唇发白,脑门上还挂着几滴冷汗,头发乱糟糟的压根不成样。他觉得他也开始意识模糊了起来,威廉在找什么?他之后说了什么?

他迎着隔壁大楼刺眼的彩光说,他爱我。

他做不到不去爱我。他每个器官都在大叫着他会爱我。

他欣赏的正是自己威廉。

不,还有。

“呕——”看起来他想到了,这种释放感使他脸色好了许多。他终于掏出了手机去回威廉的短信。


他说当他坠入爱河时千万小心。

以及——以及,少喝些威士忌。

不过威廉该知道,他做不到的。




over.

如果有人看的话请别骂我)我都看不下去了淦

《像》

虽然没人看但是还是想标一下雷点
脏话巨多
文笔奇妙


他跟我说,当年那个小屁孩他有着同龄人中少见的健康身躯和完美身材,以及健康的蜜色皮肤,像他前几天吃的咖啡色巧克力,味道意外的很甜,可却不会让人腻。但是你一有些不舍,含在嘴里含久了啊就苦得很。

那时他们才15岁。大概是青春懵懂的岁月吧,少男少女都会经历怦然心动的年龄。他记性很差,想了很久才想起关于那个男孩子的事。

他突然打了个嗝,里面全是廉价啤酒的臭味,他缓了缓后劲之后才慢慢开始说,“怎么说呢。噢。那个小子是橄榄球队的,还不错,挺有料的,屁股不是一般的翘,属于那种阳光类型,没记错的话,很受欢迎,挺能抓住那群娘们的心。但是好像是男女通吃的款?当初我们班上几个爷们就喜欢他。他好像是双宝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好无辜,有点讨喜。他本来只是我隔壁班的,有件事我还记得比较清楚,我去厕所抽个烟,厕所刚好在下一层楼的走廊尽头对吧?狗贼你应该还记得。我下完楼梯刚准备进去,猜我看见了谁?”

我嫌无聊,边订外卖边敷衍着应他:“谁啊?”

“就那鬼小子呗,不知道哪个班的臭婆娘,我还记得是个短发的,向那小子告白,支支吾吾的,真的是个弟弟。”

“啧,女孩子,不都这样?”

“是是是。”他编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毕竟他脑子不太好使,当初的成绩也很屎,但是说蠢,也不行。他还有点小聪明,可惜又有些疯癫。我看外卖估计还有好久才到所以干脆整个人转过身来,准备认真的陪他唠嗑了。

他吐了口气,然后继续,“他们背对着我,我倒也看不到那么多细节,那家伙被人告白也是一天天的了吧,我本不想理会他们,可是我要在里面抽烟,他们刚好就在旁边,你知道的吧,我那会儿特别喜欢吃双僖,那破烟的味儿可不是一般的大噢。我其实根本不用怕他们,毕竟我都不怕告状啥的。不过那时我脑抽,愣是进去后扭扭捏捏了半天没掏出打火机,在厕所隔间里傻逼似的站了个几分钟,打算等他们墨迹玩我再抽。”

“哟。”

“你闭嘴,那狗屎学校,穷啊,隔音效果更屎,他们说的话恰巧不巧我倒是全听见了,不过我记性不好,只记得大概是被拒绝了。我当时心想、诶嘿,这小子还挺清高哦,搞那种什么?啥路线来着?就那种,纯情处男的那种做法。”

“诶,我晕,洁身自好?”

“聪明。他们完事了,我刚准备点打火机,那小子就进来了靠。我当初好像对那小屁孩挺有好感的,想着,诶,不要把自己这种良好风俗展现在他面前吧,就一到他面前特别怂来着。吓得我火机没抓紧,掉坑里了,我在学校就一个打火机,我一想我估计有一阵子吃不了烟了,我那会就蛋疼,”

“我靠,你装啥良好风俗呢?不是啊,那年你们不都是15岁?都是毛没长齐的逼,整啥小屁孩呢。有排面?”

“哼、我大他一岁。你好好听我说啊狗贼。最弱智的来了。他还抓到我了,我不知道他怎么隔着扇门认出我的,他就特别小心,超级娘们地说了句:' 裘克?是你吗?'我操。我当时没忍住直接踹开门就打算跑路。结果他跟傻逼似的,把我堵住,问我是不是在抽烟,我当时一个暴怒,不过还是硬生生地把脏话吞回去了。正打算要不要给他一拳,结果他从兜里掏出了颗大白兔,还很硬,压根没有融化的迹象,我因为这事还奇怪了好久,他到最后也没告诉我为什么。我挺喜欢吃甜的,也没计较什么的,直接拿过来剥开糖纸往嘴里扔。烟没抽成,但是吃到了糖,还凑合吧。最后说了句:' 我放你一马,下次把你牙打飞小屁孩。'他瞅我肯吃,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一齐白牙全露出来,还有点可爱。”

他咳了咳,继续说:“从那天之后起他好像就和我熟络了起来,我都有点懵。每天路过我们班从窗口给我递进来一块糖,我们班的渣滓还一副吃了屎的样子,可把我乐呵的。后来我烟也少抽了,糖配烟赛狗屎嘛。后来他跟我说,抽烟对身体不好。我说他像我妈,他笑了笑,愣是没说话。毕业最后一场橄榄球比赛,我们学校对别的学校,我们赢了,全校沸腾了,开心跟个什么似的,各种庆祝还开会啥的。那天全部教室空荡荡的就我一个呆在我们班,其他畜生全仗着比赛赢了开溜去疯玩欢呼了。结果那家伙摸过来了,对我支支吾吾半天,我看他脏辫湿的,估计他是刚刚洗完澡,身上也没汗不臭,整张脸都水灵灵的。然后我开始不耐烦起来,' 到底啥事啊?哟呵,还洗了个澡?'

他真的超级蠢。他那一刻特别自豪的把下巴抬得老高了,把脸朝向我,毕竟他再辣也比我矮了一截。我就看着他还没发育成熟的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又眯着眼咧开嘴笑着对我说:' 我赢了比赛。我是不是很厉害?'我说你废话,少放屁。他迟疑了一下,好像还蛮不好意思的,想好了之后又继续挺起胸来带着些骄傲望着我:' 那我要奖励,你亲我一下。'”

“我靠!得劲啊!亲了没啊?”说到这我一时没忍住跳了起来,发现附近的人都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后才尴尬的坐下去。

“亲了。不就亲一下小嘴么,满足一下小屁孩有什么不好?他睫毛又浓又密,搞得我特别痒,他还是踮起脚来亲我的。亲完后更蠢。他说' 我现在是不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小孩?'我点头,揉了把他奇形怪状的脏辫,说,' 是,你又正又辣。'”

“然后呢然后呢?淦噢。”

“之后他考上了哪所学校我也忘了。总之我高中也就混着过。没上大学。”

“好狠!还没开始生长的幼苗就这样被你们扼杀了!这个结尾烂爆了啊兄弟。”

“我说你这人挺聪明的,可是能不能少放些屁?那对我来说无所谓。”

“那小子叫什么,还记得不?”

“啊。这个我记得,叫威廉来着。后来他再也没来找我,我也不可能去找他。我记得当年他好像递给我一张纸条来着,回家后找不到了,我也没再去追究了。”

“呕。听过这么多恋爱故事就你这个最烂。哎呀我外卖到了。好了不说啦不说啦。”

结果拿完外卖回来后他也不吱声了,开了一瓶新的啤酒不急不慢的把脚架在桌上继续喝着。

半晌,他终于开口:“其实吧,当年不见了的不仅有那张从全新的作业本上用直尺认真截下来的完整的白纸条。还有两颗年轻热血,不懂世事但依旧纯情的心吧。”

艰难地咽下一口蛋糕,我奚落起他来,“真惨。不过我寻思你今天怎么这么娘们,搞起回忆来了?”

“没。今天早晨在床上,九点二十二分。那人向我讨吻时我觉得好像当年踮脚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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